她还以为辛瑜不过是个没什么家世背景的草芥,陆启年会看上她不过是一时被她迷惑罢了。
但这一刻她却发现,她除了知道陆启年和辛瑜之间有私情以外,她对辛瑜竟一点也不了解。
原本她以为拿下辛瑜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但现在她意识到对付辛瑜恐怕没那么容易。
她暂且将这事放在了一边,转口问道:“上次我举报辛瑜是袁绍宇的同党,你有没有看到督军府有什么动静?”
孙盼夏想到了杜木林在监牢里对她的警告,迟迟不敢再开口。
钟蔓芸急了:“我问你话呢!你哑巴了?”
孙盼夏吓得缩了缩脖子,此刻她才觉得手里的听筒好像炸药似的,恨不得马上丢出去。
但她又不敢得罪钟蔓芸,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吞吞吐吐地说道:“辛瑜被抓了,但没多久她又被放了回去。”
钟蔓芸目露凶光。
她就知道会是这样!
陆启年就是想要包庇那个贱人!
她紧咬着下唇,不安简直要把她吞噬。
不行,距离她和陆启年订婚的时间还有不到两个月了。
她必须保证这两个月不出任何岔子,决不能让那个叫辛瑜的女人抢走她的男人。
辛瑜不除,她如何心安!
“我知道了,你继续帮我盯着辛瑜,有什么事继第一时间报给我。”
孙盼夏不敢忤逆她的意思,只好先应下了。
挂了电话,钟蔓芸紧咬着牙根,脸色阴沉僵硬。
她想了一会儿,马上给何景明打了电话,要他立刻派人打听辛瑜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