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严北被他这一招整懵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在心里将江清易骂了个狗血淋头,然后才开口道:

“总督军,那枚戒指……我们没有找到。”

“……”

陆启年脸色微沉。

其实当他看见严北和江清易在公馆外徘徊不定的样子,就已经猜到会是这个结果。

他心知两人已经尽力,但却不愿接受这个事实。

那枚戒指对他而言,意义深重。

他看向严北和江清易,沉声道:“我知道了,辛苦你们了,先回去休息吧,我自己去凤山看看。”

见陆启年准备再去凤山,严北立马劝阻道:“总督军,现在外面在下雨,不如等明日再去吧。”

他悄摸给江清易使了个眼色,江清易会意,也跟着劝道:“是啊总督军,现在下雨,凤山湿凉,还是等天晴了再去吧。”

只是严北和江清易的话并未能劝服陆启年,眼看着陆启年快步下了楼,即将离开公馆,他们无计可施,甚至已经做好了陪同去凤山的准备,却突然看见一抹倩丽的身影出现在了公馆门外。

辛瑜看着站在眼前的陆启年,有些意外。

“你……”

只是她才说了一个字,陆启年却同样意外地开了口。

“你怎么过来了?”

意外之余更多的是担忧。

他拉过辛瑜,从上到下仔细查看着她的身体。

“怎么不在家好好休息?身上有没有伤?”

辛瑜看着他着急的样子,神色中满是对自己的担心,心底一软。

明明他伤得比她更重,却只担心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