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舌头打结,还有点儿结巴。
“高薏。”
“卧槽!”林浅有点儿激动,“人家有家室的,你别乱来!”
“说来话长。他家里这两年不太顺,败落了。后来,他老婆嫌他没本事,就跟他离婚了。他一个人跑到京城来,开了个车行,给人家修车保养,挺踏实的。”
秦芷娓娓道来,很是平静。
林浅恍然大悟,“怪不得,后来我就联系不上他了,号码也换掉了,原来是自己躲起来舔舐伤口去了。”
“昨晚我们就是睡在一起了,没有发生什么。他喝得烂醉如泥的,根本不行。”秦芷解释道。
“哟,听你这意思,还真对人家动过非分之想啊!”林浅笑弯了眼。
秦芷哈哈大笑,“成年人嘛,他皮相又不错。自己做生意,干力气活,一身肌肉,晒得还挺健康的。换做是你,送到嘴边儿了还不尝尝?”
林浅仔细想了想:“我可能不行,高薏那性子,我不太欣赏。”
“哎你太挑了吧?敢情你约一个,还要先把人家从里到外调查一番,和你胃口了再约?”秦芷调侃她道。
“人家这不是没约过嘛!不像你这个女人,老司机!”林浅讪笑道。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楚宁宴推门进来了,掀起她的被窝儿就钻了进来,抱着她的腰,往她怀里蹭。
林浅摸着大狗头,继而适时结束了通话。
低头看看楚宁宴,问他道:“高薏在京城开了一家车行,你知道吗?”
“知道。”楚宁宴淡淡道,“他说我的车太高级,他搞不定,从不接我的生意。我知道他自尊心重,后来很少联系他。”
毕竟不是一个阶层和圈子的人了,见了也没什么话好说。
朋友嘛,来来往往的,最终都只是一起走过一段路的同路人。
林浅皱眉沉思,思绪飘远。
楚宁宴看了她半晌,突然问道:“林浅,你觉得高薏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