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宁宴当然记得那晚，他是怎样羞辱林浅的。

那晚，林浅在沉鱼陪了一晚上的笑，仍旧没有打动他，还被姚晴芸和高薏看了一晚上的笑话。

后来林浅追来了他的旧宅，楚宁宴也是用同样的话羞辱她的。

【我没有公车私用的打算，你最好滚远点儿。】

【你这种女人，是不是只要给你好处，让你做什么都可以？】

【滚吧，别弄脏了我的地方。】

比起他曾经的那些混帐话，林浅刚刚对他说的那些，又算什么？

他，是活该的。

“林浅……”楚宁宴艰难地唤着她的名字，喉咙一阵干涩。

他们之间的鸿沟，早就不是一两句“对不起”可以解决的了。

林浅没出声。

良久，他才道：“我可以，真的可以。你，想怎么对我，我都无所谓。”

他摸着自己的心脏，那里痛得他快要无法呼吸了。

谁让他曾经不做人？

那他现在也不怪林浅不把他当人看！

第511章 情深

“瞧瞧，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多欺负你。”

“凭什么，你让我痛苦的时候，就是我活该，现在换成是你，就是我欺负你？你装什么白莲花？”

林浅从始至终，都稳稳地站在那里，冷静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他脸上的痛苦，后悔，难过，伤心，林浅全看在眼里。

真是不一样了啊！

从前，楚宁宴这个面瘫脸上的表情什么时候这么精彩过？现在就愿意全在她面前显露出来了？

弱势的那一方，总是容易叫人同情和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