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没有林浅。
林浅忽然笑了。
没有假笑,而是发自内心地笑了,只是眼神里满是嘲讽:“楚宁宴,你在回避什么?为什么不敢说出她的名字?”
楚宁宴蹙眉,没敢坑声。
赵津那血淋淋的教训告诉他,提是他的错,不提也是他的错,那就不提。
“心疼么?”林浅又问。
楚宁宴认真点头,“心疼你。”
“我不信。”林浅冷笑,“你的心肝宝贝,在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坐着皮肉生意,有怨气也是正常的。”
“她没这个资格。”楚宁宴冷冷地道。
“所以,在你心里,也觉得是她做的,对吧?”林浅反问他。
楚宁宴知道是他蠢了,被林浅绕进去了。
“助理已经在查了,如果跟她有关,那你想怎样就怎样,我去做,如何?”楚宁宴认真地道。
“好。”
林浅把面前的泡面推开,已经泡得太软,没法再吃了。
她有些胃疼,眉心紧蹙。
楚宁宴拿了胃药过来,亲手喂她吃药。
之后,抱起她,来到客厅的沙发坐下。
“你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别再折腾你自己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