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琳没拒绝他,只想早点到医院,“肠胃痉挛,老毛病了,不碍事。”
因为,这是一台商务车,她上车后坐到了肖慎的对面,而肖慎旁边就是盛谨言。
她瞄了一眼盛谨言,他还在看文件,一副禁欲精英的模样,这挺让她厌烦的。
道貌岸然,人模狗样,死不要脸,无良奸商,容琳暗自给盛谨言贴了很多个标签。
容琳心想两人至少在那晚有过亲密接触,虽没做成,但盛谨言能装成这个样子,可见是个‘不走心只走肾’的高端玩家。
那天是她缺心眼,活该被人家摆一道!
痉挛的隐痛让容琳失去了再想的力气,就靠着座椅闭目养神。
这可让肖慎看了个痛快,他越看就越觉得容琳好看,符合他的口味。
何森见肖慎含情脉脉地盯着容琳看,他都看不下去了,就开始玩手机。
他瞄了眼老板盛谨言,他全程都在认真办公,甚至没什么多余表情给他们。
难道返回晋城的那个晚上真的是他看错了?
事实上,盛谨言在看他最新的治疗方案,他不明白他的情绪最近很好,心情也不错,为什么他的心理医生兼好友,白芷蓉会不断地给他调整治疗方案。
这次的治疗方案不仅加大了药量而且还添加了催眠治疗,因为白芷蓉在美国攻读斯坦福大学的心理学博士学位,所以,她建议语音催眠治疗。
说白了就是盛谨言听着她手机里的语音被他催眠,进而达到治疗的目的。
盛谨言看到这,合上了资料,目光露出阴恻,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觉得这是白芷蓉对他的一种控制!
他抬眸看肖慎正盯着睡着的容琳看,他一脚踹在了肖慎的小腿上,“你不闭眼休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