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清:“你困了吗,困的话我送你回房间睡觉。”
“我要在这里睡。”,嘉懿把被子扯到下巴那里,只露出一颗小脑袋在外面,纤长的睫毛轻颤,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不行,stel,回你自己的房间睡。”,秦砚清想也不想地就拒绝了。
嘉懿慢悠悠地睁开眼,不明所以地问道:“为什么,昨天中午我们还在一起睡午觉,现在怎么就不可以了。”
当然是男女有别,昨天中午是他看着嘉懿在自己的床上睡午觉,和现在两人一起睡简直天差地别,秦砚清心里更加确信明肆请的那个教授性教育课程的老师水平低下了,最基本的男女有别不教,净教一些有的没的。
他的耐心不知不觉已经被这个小家伙训练地无限延长了,但凡换个人敢这么一句接着一句反问他,早就被扔到后山了,但现在他不得不耐心解释:
“不一样,男女有别,况且从今天开始,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更不能这样了,快起来,我送你回房间睡觉。”
“可是昨天的我和今天的我,除了年龄还有什么具体的差别吗?况且我十岁的时候躺在你旁边睡觉你怎么不说男女有别呢?”
意识到这个小鬼满嘴歪理在这和他绕,秦砚清觉得自己还是对她太好了,还敢提十岁时候发生的事。
那时候他受着伤躺在床上动弹不得,那个小家伙当时小小一只,躺在他身边,穿着带着尾巴的卡通睡衣,用屁股对着他,他只当躺了个毛绒玩具在身边。
耐心耗尽,秦砚清不再纵容她,严肃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