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和齐言打听,秦氏集团毕竟是个庞大的金融资本集团,虽然说平时会投资一些一线项目,出手十分大方,但是在游戏这个板块,并不太重视,和他们合作的话,我们的利润会直降3个点,并且秦氏集团喜欢压榨合作方在商界都是出了名的。我们正在接触的合作方盛越集团虽然实力不如秦氏集团雄厚,但是听说这个集团背靠京市上层,对我们以后游戏上市十分有帮助,并且盛越集团的总裁据说为人和善,评价很不错。所以虽然秦氏集团是备选项,但是我还是建议和盛越集团合作。”
聂依依思路清晰地分析着两家公司作为合作对象的利弊,嘉懿边听边考虑:
“那你和盛越集团约时间吧,我去和他们谈。”
喝完最后一口茶,聂依依放下杯子,问道:“小姐,你能出去吗?”,她在嘉懿身边这么多年了,除去那次去法国看病,从来没有见她离开过家,在港城是,在京市她自然而然以为也是。
嘉懿有些犹豫地说道:“我和秦叔叔说一声,应该可以的。”
送走聂依依以后,嘉懿回了房间,把档案袋里的资料铺在床上,拿起第一张,仔细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总共不过六张薄纸,她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终于从杂乱的信息中总结出重点:
她妈妈是宋家人,当初因为政界纠纷被绑架过,结婚两年后去世,死因不明。
——
秦氏集团总裁办公室,男人笔直地站在能俯瞰整个京市繁华的落地窗前,眼帘微低,鼻梁高挺,薄唇颜色极淡,脸庞的每一处轮廓看似温和又蕴藏着锋利寒意,漆黑如墨的眸子浓浓地看着外面大雪纷飞,秦砚清心里想着那个小家伙现在在干嘛,和他一样看雪吗?
“sir,这是股权转让书。”
蓦地,齐言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刚开完一个智囊团组建的会议,秦砚清在办公室稍作休息,半个小时后开始进行第二轮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