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千凡:“……”
和尚们显然早就习惯了大师的画风,很淡定地行了个佛礼,跟在大师身后滚进屋了。
邀请他们来念经的是镇上的大户,户主姓松,家中经商,府上可谓是妻妾成群,此时早已个个换成了白布衣,头上并没有盖上白布,显然跟死者的亲缘关系并不重厚。大厅中央摆放着一具棺材,周围摆设整齐却并不隆重,只能说是必备的东西都在。可就在时千凡以为死者是松老爷的哪个长辈或正妻时,原本守在厅门口的一妇人忽然迎了上来,神色憔悴地唤道:“老爷。”
大腹便便的松老爷取出香喷喷的手帕擦了擦脸上的冷汗,似是对里头有些避讳:“辛苦夫人了,可有…异样?”
夫人?
时千凡悄悄抬首,被唤作夫人的妇人已经上了年纪,倒是跟松老爷相仿。可古代说好听是三妻四妾,实则正妻只能有一个,剩下的侧房无论多少也全都是妾室,也就是说屋里的死者并不是他的妻子。
松夫人摇摇头,脸上同样有些憔悴,可比起松老爷的焦虑,她却莫名多了几分安然:“回老爷,一切正常。”
松老爷松了口气,连连道:“那就好,那就好…啊,有劳大师了。”
镜观大师收回打量四周的动作,双手合十微笑道:“这是自然。”
时千凡终于跟着和尚们跨进了大厅内,看到了棺材中的人。那是个女人,年纪很轻,大约在25到30岁之间,容貌……看不清。她死的可谓是极难看,不仅脸上被什么利刃刮花了,估计还被水泡了很久,哪怕换上了新的衣裙也挡不住那膨胀发绿的身躯。
她看上去极丑,伤口翻裂,眼球突出,嘴唇不仅肿成香肠还往外翻,不像个人,像怪物,一个连下人都不敢多看一眼的怪物。
连和尚看到了都不敢多看几眼,可经历过多个副本的时千凡却看地很坦然,特别的平静,仿佛眼前躺着的不是连百度都会警告的巨人观,而是一具普普通通的尸体。
旁边,镜观大师终于跟松老爷交接完毕,所有人都退到了一边。时千凡跟着下人们的步伐,抬头却见镜观大师跟和尚们说了句什么后,和尚面面相觑,很快就点头表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