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哲长吁短叹了好几天,丧得齐誉都看不下去了。小心翼翼问道:“错失校草对你打击这么大吗?”

梁哲蔫了吧唧道:“嗯。你不是说成了校草就带我赶海吃海鲜一条龙服务吗,校草没了,我的快乐也没了。”

正在绞尽脑汁想词安慰室友的齐誉:……

齐誉:“就这?”

梁哲拍案而起:“什么叫‘就这’?这可是我考到这儿的初心!”

齐誉语气温柔,跟哄小孩似的:“好好好带你去,是不是校草都带你去,多大点事儿。”

梁哲头顶的乌云顿时一扫而空,热情似火地扑到齐誉身上,深情表白道:“齐哥,我爱你。来,嘴一个!”

说着噘嘴往齐誉脸颊凑过去,齐誉一时没反应过来,被他结结实实亲了一口。齐誉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cpu直接被这一吻给烧掉了,顺带烧坏了面部神经。

梁哲退开半步,发现齐誉面无表情,直勾勾地看着他,眼神里却带着惊涛骇浪。梁哲有些犹豫地开口:“齐哥,你……你有洁癖吗?还是单纯不喜欢别人碰你脸?”

齐誉回神,“呃……没有,不是不喜欢,我就是……就是没反应过来,没事。”

梁哲不太相信,但齐誉坚持就是吓了一跳没反应过来,梁哲就随他去了。

晚上,齐誉躺在床上,眼睛闭得都酸了,还是睡不着。齐誉心里跳出无数个小人,叽叽喳喳吵个没完。

小齐1号:“不就是被亲一下,亲的还是脸,都是大老爷们,害羞个屁啊!”

齐誉点点头:“对啊,我害羞什么,明明是他先主动的!”

小齐2号:“可你是gay啊!你喜欢男人!”

齐誉心里愁:“确实,这不就相当于黄花大闺男被登徒子强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