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沉就等着这句话呢。
他连忙起了身:“走。”
走的时候,乔沉鬼使神差地往店门口瞥了一眼。
没见着林子。
两人往巷口走,马路牙子那儿停着辆车。
女鬼“呦”了声:“这不刚ktv门口那车吗,可贵,七位数呢。”
乔沉抬眼看去,他不认识什么车标,天黑成这样,车牌他也看不清,还是女鬼这么一说他才认出来。
乔沉下意识往车窗那儿看去。
巷口这隐隐约约还有点孜然味漂浮出来,估计是林子怕车里被传进一股味儿,车的门窗闭得紧紧的,一点儿缝隙都没露,外面的人也瞅不见里边的样子。
但乔沉觉着里面似乎是有人的,他往里看的目光被接着了。
“走了。”女鬼拍他一下,“我往这儿走。”
乔沉回过神,“嗯”了声,冲人挥了挥手。
他跟女鬼在巷口就分道扬镳了。
乔沉租的房子在另一条道,挺远的,但他也没打车,就双手揣兜里往前走。
离那条小巷越远,路上就越安静,连只野猫都没有,乔沉抬头看了眼天,天上有月亮,红的,猩红猩红,像个肉球。
想到这个比喻,乔沉自顾自笑了一下。
他读的书不多,发现对男人更感兴趣以后,一半恐慌一半新奇地去看了很多关于同性恋的书。
白先勇的《孽子》就是其中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