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里全是无助、痛苦、恐惧,可乔福看不见,他一双眼凌厉又凶恶,眼皮一眯,怒视着乔沉,等乔沉给出一个答案。

如果乔沉只是年幼无知好奇,想尝试新鲜的东西——

乔沉几不可察地点了头。

“我——”乔沉跪在床上,给乔福磕了两个头,“爸对不起——”

乔福这下是真说不出话了,他呆呆在原地愣了足足三秒,而后不可置信地看向乔沉:“我他妈怎么生出了你这么个变态?”

乔沉用力闭上了眼。

乔福问他:“改不了?”

乔沉把额头顶在棉絮上,坚决地摇了摇头,像个钻头,要把棉絮钻出个洞,躲进去,像那瓶陷在棉絮里的油,缩进缝里。

但他改不了,乔沉骗不了人,这事儿他得认。

他要今天妥协了点个头,乔福明天就能拉他去婚介所找个对象,可乔沉没法儿跟一姑娘过一辈子,他不能为了自个儿就毁了人女孩儿的一辈子。

乔沉干不出这事儿。

他骨头硬,该扛的一样都不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