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多的却是为心中那曾经一直没有消失的希冀的羞愧。
他明明都亲眼看到了,却还不死心,非要等到明着问出来,然后被人沉默的拒绝才行。
多么丑陋。
一个男人罢了,得不到又会怎样呢,日子还能不过了?
他到底为什么要因此烦恼这么久。
而且顾维说的对,世间宝贝千千万,这个不行咱就换,他完全没必要一直沉溺于悲伤中。等开学了他非要换个人舔,哦不,是换个舔他的来培养感情。
顾维那个187的体育生兄弟就很不错。
想通后,夏时很快就放下心结,身心舒畅的在田野间疯玩了几天,然后拎着塞着满满土特产的行李箱回了家。
这次他没有隐瞒行程,也没有告诉他妈妈要和江梦槐绝交的事儿,所以刚下飞机就接到了江梦槐的电话。
这厮仿佛忘记了之前那通电话里的尴尬和不快,也忘了夏时发的“绝交”短信,语气平淡又随和的问他在哪个停车楼碰头,行李多不多,累不累。
那架势仿佛两人还是好兄弟一样。
可真能装。
夏时惊奇的啧啧两声,他看着江梦槐微笑的脸蛋子,心想和谁不会装似的。于是他没再拒绝,可他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去开副驾驶的门,而是很识相的去了后座。
这还是两个人熟络后他第一次这么干,说实话,虽然是自愿且应该的,但夏时还真有点不习惯。
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功力还是不够。夏时心想,看人家江梦槐多自然,多冷静,他得和人多多的学习啊。
胡思乱想间,车外的场景开始迅速的退去,渐渐变得眼熟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