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志让楚远从卧室里也拿出一个信封,明显看的出来里面装着钱,大概有五千左右的厚度,“行,这是当年小北书包里的钱,就当还清当年的情分。”
当年这钱是在夏志给小北收拾书包的时候发现的,这钱在他们最困难的时候也没动过,一直都存放在保险柜里,他当时就是怕发生这类的事情。
“你儿子的骨髓在骨髓库里应该是能匹配到的,希望你们家以后别来打扰我们家,还有请你的夫人对别人说话放尊重些。”
萧立国知道该走了,本来就讨人嫌。
楚北动了动唇,还是由衷的说了一句。
“祝他早日康复。”
“好。”
这一天了断了所有,楚北与血缘上的“亲人”没有关系,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以后更没有。
楚北对这所谓的“亲人”没有什么感触,那一场闹剧就像一场梦,无人提起,无人忘记。
一年后,六月炎热。
“芜湖,北哥又来接我们了啊?”胡元昊叫着。
“北哥那是来接我们的啊!明明是来接班长的!”
“好了,我来接大家的,思来源走起!”
“北哥大气!”
“高考不辜负你的破费!”
“爱死你了,我可以当小的吗?不和舟哥争。”
“还得是你啊,舟哥不揍你才怪。”
“哈哈哈哈哈。”
思来源是一家开了二十几年的饭店,本地的高三学子在高考前都会来这家饭店吃饭,感觉有魔法似的,大多数来过这儿吃饭的,高考的时候能比三模的时候高十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