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伯雨说者无心,却触到方舒的敏感神经,方舒扭过来抱住他脖子,眼眶红红的,语气带着鼻音,“哼!”
“怎么了?”
“谁让你这么说的?你不知道我爱哭的,说这么感动的话不怕我哭?”
“我说什么了?”
“说我好!”
“你本来就很好。”
“不许骗我!”
陆伯雨被逗笑了,“为什么要骗你?这种事情,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是有标准的。”
“什么算是好的标准?”
“嗯我个人觉得有自己的事业或者想做的事,并付出执行,就是很好。”
“你的标准可真低!我以为至少得是名校毕业,干什么都很出彩。”
陆伯雨笑了,胸腔起伏,他伸手拨开方舒额前发丝,“义无反顾去做自己的事,本来就是勇气可嘉你说的也是一种标准,有学历自然很好,因为外化的结果就是学历,是每个人都能看到的标准。但是个人能力本来参差不齐,且有教育无法均等的问题,所以把名校毕业当做好的标准未免肤浅,何况教育的意义不是教人划分等级,而是让大家都明白无论多渺小普通的人,在自己能力范围内努力生活干好自己的事,这本来就已经是很伟大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