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看见陆伯雨摸尹清泉的头发,叫他不要乱跑的语气,不像多年未见,反倒像天天见面的。所以大概率尹清泉已经做了很久陆伯雨情人,甚至
尹清泉肚子里的孩子应该也是陆伯雨的,可是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都没有发现?方舒想起数月前陆伯雨说完全标记了一个o,那应该是说尹清泉,然后他们就有了孩子。
方舒觉得自己像这世上最离谱搞笑的笑话,陆伯雨追出去,他就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看,看着陆伯雨的车出了停车场,一路向东驶开,没有犹豫也没有任何电话打过来。
他那么努力维护和陆伯雨的婚姻,从没想过会有这一天。早些年,陆家的长辈甚至连他们的墓地都选好了,他那时天真以为他们会永远岁月静好,一起老去,然后合葬在一起。
方舒以陆伯雨为支柱建立了新世界,一夕之间又被陆伯雨亲手摧毁。
方舒不知道要往哪里走,回哪里去?他原本也只有一个小家,现在成了孤魂野鬼,甚至连亲生父母都不会容留他。
方舒结婚几年很少出入夜店,他去了以前会去的夜店,几年不来装修都变了,要不是店入口一样,他甚至都找不到,他竟然为陆伯雨改变了那么多。
他到吧台点了三杯威士忌,三杯下肚就有点晕了,自嘲太久没喝酒了竟然酒量变那么差,之后他点了能想起来所有酒的名字,因为店里实际是夜场刚散,刚开始服务生还没有注意他到,等人清的差不多才发现吧台有个漏网之鱼。
服务生问他要人接不,问了半天没问出名字,更不要说电话号码,人家要下班语气难免急一点。
顾祝同也是困的不行,从医院下夜班就过来,因为职业原因他已经很少喝醉,但是压力大,加上一直没有找到合意的伴侣,成了夜店的常客。
这里是他遇见方舒的地方,当时白色情人节店里有活动,请了国外的歌手现场气氛热烈,方舒是被挤进他怀里,他低头那时候方舒冲他笑,像是天使降临人间。
他从二楼的包厢出来,晃悠悠往下走,一楼一片狼藉,吧台那里更吵,他只是瞥了一眼,步子就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