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跟你一起走。” 小闻九天抓着傅岹然的胳膊,啪嗒啪嗒掉眼泪。
傅岹然很无奈,“我去上大学,你跟我一起去上大学吗?”
小闻九天可怜巴巴地抹了抹眼泪,“上大学很难吗。”
傅岹然:“……”
这天晚上傅岹然把闻九天抱回卧室,哄他睡着后才离开。
后来闻九天16岁就上大学了,只不过在另一个城市。
种种迹象表明闻九天其实是个智商显著高于平均水平的孩子,但他的妈妈依旧替他选了一个舞蹈专业很强的大学,让他拜到了一位知名舞蹈大师的门下。
18岁时,闻九天长成了一个沉静阴郁的少年,像诱人的禁果。
他摔坏了一条腿,不能再跳舞。
被妈妈扇了一巴掌后,闻九天被送到纽约康复。
终于,他可以见到傅岹然了。
18岁的闻九天走在路窄且密的高楼森林,每一块砖头都散发着陈年累月的金钱气味儿,和下水道差不多。
曼哈顿纸醉金迷。在这个城市里,闻九天发现傅岹然有别的朋友,有他不了解的人生。
闻九天别扭地闹起了小脾气。
傅岹然永远可以一眼看透闻九天的心思。关于闻九天的一切言行,他从不会感到意外。
“你还小,应该去跟和你年纪差不多大的人谈恋爱。” 高楼的天台上,傅岹然怜爱地用指背蹭了下闻九天的脸。
天欲晚,风冷冷地刮起枪响和警铃的声音。光像打泼了的油漆,繁华与肮脏在黑夜掩映下赤身相拥,流淌着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