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九天松了一口气。
侥幸逃脱后,闻九天在后怕和幸运中感到亢奋。他主动抱着傅岹然撒娇,“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回上海。”
不知傅岹然是否察觉了闻九天的异样。他看了闻九天一眼,“你急着走?”
“画展要结束了,我得回去。” 闻九天编了个像模像样的借口。
傅岹然对此不置可否。
“回去之后,你还打算继续做博主么?” 傅岹然问。
闻九天明白傅岹然话里的玄机。他没有直接回应,只眨着眼睛道,“你不是说让我自己选吗?我选住到你家里。”
“不过你得换个房子,我讨厌你那间卧室。”
傅岹然注视着闻九天,一声轻笑,像是在嘲笑闻九天一本正经的天真。
“可以。” 傅岹然说,“你去选,随便挑。”
“那我们什么时候走,” 闻九天佯装无意,再度发问,“明天?”
“明天不行,我这边还有些事。” 这回傅岹然思忖了片刻,又道,“你明天不是还要去给你妈妈扫墓吗。”
扫墓本就是闫飘飖为了瞒天过海编出来的说辞,闻九天差点忘了这茬儿。
“哦,对” 闻九天心虚地挪开目光,“我还得叫上傅无闻一起。”
这晚,闻九天缠着傅岹然哄自己睡觉。他像个没长大的小孩,只有喜好、不讲道理。
傅岹然也没有拒绝。在不涉及原则的问题上,他向来很纵容闻九天。
傅岹然“哄”闻九天哄到凌晨两三点,闻九天似乎终于闹腾累了,晕乎乎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