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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老师,好久不见。” 刘主席脸上的沟壑深了些,笑起来格外瘆人,“听说昨天沈杯,您也在?”

傅岹然抬了下眉。他边打量刘主席边思忖他的来意,随口嗯了一声。

总归不是为了沈灵均的画,就是为了沈杯的画——没有一件好事。

“我昨天有事,不然也该去的。” 刘主席说,“听说您昨天跟一些评委有意见分歧?”

傅岹然面无表情。

原来是为了沈杯的画。

“这事本来是何同光负责,但他现在在医院那边。” 刘主席清了清嗓子,“下午天晴了,我请您去江边喝个茶?”

“不用。” 傅岹然往屋内挪了两步,“有什么事就在这儿说吧。”

“呃” 刘主席面露犹豫。他朝屋里看了看,这个角度看不见二楼的景象。

“怎么,” 傅岹然皮笑肉不笑。他半真半假道,“担心闻九天再泼你一桶水?”

刘主席的脸上瞬间变得青一块白一块。他好容易才克制住抽搐的嘴角,“不,不是。”

“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说了。”

傅岹然随意点了下头,神色颇有耐心,一副等着看刘主席表演的样子。

“沈杯是如何运作的,傅老师您应该很清楚。” 刘主席毫不委婉,“说句难听的,要不是您的父亲当年独具慧眼,把您捧了出来,这个奖项说不定早就没得办了。”

“办不了就不办了。” 傅岹然说,“任何事物的最终结局都是灭亡。”

“”

“但是现在沈杯由政府接手,这里面涉及的问题可就多多了。” 刘主席顿了下,“不是每一年都有合适的好苗子,凌昆各方面条件都很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