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虾剥皮后用……”

梁谦渊说的步骤很是繁琐,第一次听到的言知尘都吃惊了,他没想到只是简单的一碗粥,步骤居然这么复杂。

言知尘:“今早你几点起的?”

梁谦渊:“六点左右吧。”

周珩淮:“六点起床就为了给尘尘做早饭,果然是真爱啊,不过你看起来不像是会做饭的人啊,说吧,你这手艺是被谁调教的?”

“什么意思?”梁谦渊没懂。

“就是问你有几任前任。”周珩淮说。

梁谦渊摇头:“目前来说没有。”

“没有?”就连在一旁的言知尘都惊呆了。

梁谦渊知道他在想什么:“我只是爱玩,不是爱玩恋爱。”

话题在这里终止了,言知尘起身收拾碗筷,打破这不寻常的安静。

客厅留下了梁谦渊和周珩淮两人,周珩淮是那种嘴闲不住的人,即便刚刚的话题冷场了,他依旧还能和梁谦渊继续聊别的。

不过,聊天内容也只限言知尘。

“还有很多有趣的事儿呢,有机会我在继续说给你听。”

言知尘出来后就只听到了这句话,不过,光从这句话他也能判断出周珩淮之前说了些什么。

“你行李箱别放门口,放东边那间客房里。”

周珩淮摆摆手:“我可没说住你家,你们这都同居了,我在不太合适,我一会就走,我去住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