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荣不在身边,床上一如第一次那样,什么痕迹都没有。
可是季陇棠依稀有一些印象,缪荣一直在吻自己,吻着吻着,那本来隔着被子抱住他的手臂不知何时就搂住了他那不断发抖的身体。
因为意识越来越脱离真实,好像生在幻觉中才是安全的,里面有缪荣,因此他逐渐抛开了那段黑暗可怕的经历,又一次放任自己身处在幻觉之中。
他的身体在这种时候愈发敏感,宛如星火燎原,一点即燃。
缪荣一直都没有停,不知是想通过身体的交融来唤醒身处幻觉中的他,还是想让他陷得更深。
然而那时的他,已然无法分清。
他因为情动而紧紧抱住缪荣,无论是不是幻觉,在缪荣的怀里好像永远都是最安全的。
他就是自己的浮木。
也是那点引领自己的星光。
“缪荣……”
“缪荣……”
“缪荣……”
他一声一声地唤,一次比一次地用力,他抓紧怀里的人,不让他离开,他连啃带咬吻着缪荣,占有欲从身体深处喷薄而出。
因为是缪荣,他不再反复压抑自己,而是遵从了自己的本能。
这倒成了与服用药物时产生的幻觉最大的不同。
若因药物而产生幻觉,他不允许自己发泄。
可因情欲而产生的幻觉,他却允许了自己的冲动,也愿意在缪荣的鼓励下享受欢愉。
这显然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