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萧难抵热情,心底却急得炸锅,徐承轩看出宋萧的窘迫,主动解围道:“我们之前就认识了,爷爷你别吓着人家。”
“噢这样啊!那更好啊!小宋来来来,在我们家吃个饭再走……”
宋萧大惊,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在外面吃过了。”
他指了指房外,示意自己的行李还在路上,待不了多久,秦云间拦不住人,遗憾地说好吧,正想喊承轩,从没发话的徐垣舟一反常态,主动请缨道:“我送送你吧。”
他问宋萧:“可以吗?”
哪能说不行,光凭徐垣舟纵容了宋萧幼稚的两个夜晚,宋萧都不会拒绝。两人一前一后,隔着安全距离,不至于太近,也看不出很远,等走出了大门,宋萧说差不多就到这儿吧,你的家人还在等你,徐垣舟有些失落,随即对着宋萧笑,目光坦荡:“再陪你走走吧。”
宋萧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拖着行李走向了小道,徐垣舟权当他默认,心脏狂跳,大胆跟了上去。
同行了一段路,宋萧问道:“怎么从没听说过你有另一位爷爷?还是我读研时候的导师。”
徐垣舟答:“前两个月刚认的,不熟。”
宋萧分不清他是不是在开玩笑,原本想多问两句,见徐垣舟满脸认真,又不太好意思,憋了回去,只道:“啊……难怪。”
难怪老师房间仍挂着那幅画,几十年来悉心保管,几乎完好无损。
于是谁都没再率先开口,迷之沉默。
怎么说?不好说。
一个有情,一个无意,前天晚上宋萧还给人家发了好人卡,再强调都是徒劳,可除此之外,宋萧想不到还有什么方法能让徐垣舟明白,他们之间的路早已堵死,绝无复原的可能,他们可以当朋友,可以当亲人,可以称兄道弟,互诉衷肠,却唯独不会再有当初年少时的悸动。
徐垣舟迄今为止所做的一切,不过是竹篮打水,得不到宋萧的任何回应。
一周假期过去,宋萧重新投入到工作之中,李子伦的生活也步入正轨,搬出了宋萧的公寓,走时还不忘恶心宋萧,拿着车钥匙在宋萧面前嘚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