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杭毫不在意:“没关系,那时我住溪午家。”他眼神转向钟溪午:“溪午家里能住下吗?”
钟溪午还没出声,林深时把他拉在一边,说:“我们家住不下,回你自己家住。”
余杭闻言挑眉:“行,我自己找地睡。”
他拉开椅子拍了拍:“时间差不多了,溪午,坐这,我们开始。”
林深时跟着钟溪午走过去,一个坐着一个站着。余杭瞟了眼林深时,不满道:“你杵在这干嘛呢?”
林深时答的自然:“陪护。”
余杭说:“陪护只让家属留这,无关人员请离开。”
林深时面不改色道:“我就是家属。”
余杭手里的圆珠笔按的啪啪响,问钟溪午:“你家属?”
钟溪午猝不及防被点到,有点懵:“啊?”
余杭按出笔尖,在纸上写写划划,头也不抬的问:“你俩扯证了?”
钟溪午立刻红了脸,小声说:“没有没有……”
“没证冒充什么家属!”余杭写完最后一个字,单张撕下来,站起来递给林深时:“楼下排号去!一会儿还要用仪器检查。”
林深时黑着脸,站着一动不动。
“你瞪我做什么?”余杭挺起胸膛,左胸的工作证跟着晃了晃:“你想让溪午排两小时的队吗?出去出去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