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的导盲杖越靠近底部,损耗痕迹越严重。关于她的信息报告上只写了“失明,于日常生活无碍”,负责她的辅助监督说这是一个很有天赋的新人,如果没有失明,哪怕独自袚除特级咒灵也不在话下,不需要多做什么,任务很轻松
“乙骨前辈,可以麻烦你带我去住处吗?”她应该是通过声音辨别方位的,走过来时步伐轻快,与正常人没什么区别
乙骨忧太像来时一样揪住她的袖口,她没有动,安静地跟着他走
她在学着适应和他相处
路上有出租车经过,他牵着她上车,学妹的坐姿很乖巧,手放在膝盖上,导盲杖靠在腿边,伸手就能碰到
“乙骨前辈,今天辛苦你了。”学妹下车之后先向他道谢,她的行李只有一个普通背包,靠着椅背的时候还能被压平许多,看上去没带多少东西,“我在日常生活中没有不方便的地方,能自己解决。”
他应声,手中拿着她的心理检查结果报告,语气如常,“我知道了。”
揪着袖口的手没有松开,依旧在带着她走。西野鹿鸣不解,但她对乙骨忧太的执着程度有充分的了解,无论是逼她戒烟的那个还是揪她袖口的这个,两者在这方面是相似的
乙骨忧太带着她确认方位,在她搭住门把手后松开她的袖口,“这里你的房间,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可以叫我,我住在对面。”
西野鹿鸣有种不祥的预感,“乙骨前辈,你也住在旅馆吗?”
“这里是我家。”乙骨忧太答道,语调与她记忆中的逐渐相似,“这是根据心理诊断的结果安排,只是暂时性的,我不会对你做失礼的事。”
“如果你不放心的话……”他顿住了,似乎是在思考,然后往她手心上放了一个小而轻薄的物体,“可以锁门,这是我房间的钥匙,没有备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