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伤口被压得生疼,羽柴寻还是毫不示弱地看向琴酒:“我很感谢你把我从医院带出来,但是你也不能阻止我去找他。”

他试图扯开琴酒扣在自己脖子上的手,但是收效甚微,反倒把他自己搞得更加狼狈。

琴酒眼神更加冷漠,羽柴寻估计自己在对方眼里已经是个死人了。

有好一会儿羽柴寻几乎要以为琴酒不会再说话准备直接把他掐死的时候,他的声音却冷冷地在他耳边响起来。

“我为什么不能?”

羽柴寻:好问题,但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毕竟他只是随便念念恋爱脑台词而已。

“反正你就是不能,”羽柴寻再次发挥了自己在胡搅蛮缠上的功力,心中再次感叹恋爱脑人设的好用,“你没有权利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想到什么,羽柴寻眼珠一转,十分警惕地补充道:“你也不能把我送去医院,这是你自己答应的,你不能反悔!”

总不能演着演着又把自己送回医院吧,那他绕这么一大圈到底是图什么……不过琴酒当时居然真的会同意把他从医院带出来,这点羽柴寻也完全没想到就是了。

事情变得现在这样他心情其实也很复杂。

琴酒直接被他气笑了。

作为组织里的 killer,琴酒面无表情的样子一直挺让人害怕,就算笑起来也不会显得更柔和,反而进一步加深了他身上那种阴冷森然的感觉。

羽柴寻被他扯得半倒在桌面

上,下方的零碎硬件压上他的手臂,印出一点浅浅的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