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胤礻我已经被踢出了永寿宫,出门后和隔壁难兄难弟胤禟狭路相逢,但想起送给康熙的贺礼,这对难兄难弟又短暂地拆伙了。
乐希喝完豆乳坐在庭院中发了会儿呆,才看见纳喇贵人脚步虚浮地踏进宫门,满头虚汗。
累成这样,纳喇贵人还惦记着给主殿娘娘行礼,钮祜禄贵妃连忙叫人拦下她,给她搬了软椅过来,“先歇歇吧,身子骨不好,下回也不必勉强自己,告个病假便是。”
纳喇贵人福身谢过她,摇头笑道:“总要出去走走。”
宫中人一批接着一批更换,在这深宫之中,遗忘比死亡更可怕。
纳喇贵人攥着手帕捂着嘴咳嗽了几声,偏头去看旁边的乐希,笑道:“许久不曾看见,公主长这般高了。”
一聊到孩子,钮祜禄贵妃就有说不完的话,两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聊了起来。
乐希在旁边听得直打哈欠,估摸着这会儿还不到酉时,便想着出去走走将瞌睡发散发散。
在这宫中实在是不能睡太早,不然半夜醒来没了睡意,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床顶发呆。
她这些日子气色越发好,钮祜禄贵妃喜闻乐见,自然不会阻拦她出去散散步,只是对她身边侍候的宫人叮嘱更严苛了些。
当然这样并不是像宫斗剧中那般防陷害啊刺杀什么的,就是单纯的防止摔倒之类的突发事件。
后宫阶级森严,像话本子中那般低位妃嫔或是奴才去谋杀陷害皇子公主什么的实在是有些难度,毕竟阶级意识太深刻,对于皇家人都是抱有天生畏惧的。
再者说,皇子公主身边可跟着不少人,都盯着着一个主子呢。
下毒就更难了,如果把毒药带进宫中,这顶头皇帝头一个睡不着觉。至于太医院那边,你多拿几片草药叶子都有人记录着,更别说随随便便配包毒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