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柳取了手帕，蹲下身道：“公主，奴才给您擦擦手吧。”

乐希乖巧地伸出两只手指短短的小手，因为摸过桑葚，指甲盖上还有残留的果汁。

明柳擦了两下没擦掉，还好出门时还带了水，用手帕就着水打湿后再擦擦就行。

看着她神情认真，动作细致的连指甲缝都一一清理干净，乐希举着手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脚不安分地动了好几下。

明柳以为她是不耐烦，略带歉意地笑了笑，手上动作也加快了些，说：“还请公主再忍耐一下，奴才马上就处理好。”

单看五官，明柳其实不如明心长得好看，但明柳身上有种大家闺秀的气质，五官也更柔和些。

乐希看着她，忽然问了句：“你识字吗？”

明柳愣了下，随即收起手帕塞进衣服暗袖中，恭声应道：“回禀公主，奴才只是略通诗文，算不上精通。”

乐希点点头没有再多问，实际上脑海中已经响起了系统狗蛋的声音。

“明柳，原姓李，祖上是明崇祯年间的一个京城小官，后面被收入包衣，出自上三旗辛者库……宿主，你问这个做什么？”

“辛者库……”乐希努力回想着有关辛者库的那点认知，好奇地问道：“是因为她家里犯了什么事被纳入了罪籍吗？”

狗蛋过了几秒才解释道：“嗯……根据系统数据显示，清朝的辛者库并不全是罪籍，不过系统受世界限制能获取的数据有限，多的我也不知道了。”

乐希表示理解，毕竟她这只是个辅助系统，要求还是不能太高了。

虽然她以前看过的小说里，那些主角的系统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跟外挂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