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男人当即就要上前来,结果还没跨出半步,就被守在乐希身边的侍卫给拦住,提刀架在了脖子上。

他不似几个捕头只是恐吓,刀剑是实打实地架在了老板脖子上,一身杀气外放,仿佛只要稍稍用力,就能将人脑袋给摘下来。

老板一腔怒火瞬间被水浇灭,整个人抖成了筛糠,哪还有先前的半分嚣张气焰。

此时大堂内安静地仿佛针落在地上也能听见响,不一会儿里间一位医女走出来打破了这份宁静。

“施了针,那姑娘已经醒了,移位的腿骨也接回来了,目前无性命之忧,只不过……唉。”

医女说着边一摇头一边叹息,“那姑娘似乎不能言语,而且一双脚被从掌心处折断,医治的时间太晚,如今已经束手无策了。”

乐希回忆着那双不如她巴掌大的脚,皱着眉头问道:“大夫,是裹了足吗?”

这古代裹小脚她以前也看过不少类似的科普,就是在孩童时期用布将脚紧紧裹起来限制发育,有的年龄大些限制不了,还会把脚骨硬生生折断。

除此之外在裹脚之前还会放碎瓷片,让瓷片扎烂脚上的肉,让脚迅速萎缩起来。

旗人不许裹脚,但乐希记得对汉人却是没有这条规定的。

医女摇头道:“这裹足都是幼年时,可看那位姑娘的脚,应当是最近才折断的。”

既然是最近折断的,这出自谁手不言而喻。

一众人视线投向老板,老板碍于脖子上的刀剑,只得咽咽口水悻悻道:“那亲家不要脚大的姑娘,再说这女子都裹脚,待过些日子就长好了,有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