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江虞喃喃自语,一切都被推向了那个最坏的,也是最好的结局。
——“当然是偿还因果,了结一切。”
三日后,水牢。
江虞面色苍白,粘了水的发丝结成一绺贴在半张脸上,与斜着贯穿整张脸的伤疤交相辉映,显得格外恐怖。
牢外传来窸窣的脚步声。
江虞朝黑暗处轻唤了一声:“麻烦了,丘泽。”
黑暗出的浓雾动了一下,才传出带着讽刺意味的声音:“我开始真的相信你是代替南星洲而来的了,就连处理事情的方式,呵,也如他一般。”
把所有的事全都揽在身上,绝对不让无辜之人卷进来。
“放心,我会把信带到,谢问澈他们不会来的。”
丘泽唇边的弧度越来越大,眼底的笑意散得一干二净。还是躲不过吗?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了。
上一世,南星洲也是如此。
谷幽兰出现在水牢外,领着一群人浩浩汤汤把南星洲压到天雷台。
天雷台是天山门行刑的禁地,今日却对全天下的修士开放,为的就是把南星洲的颜面狠狠地踩在地上。
耸入云霄的巨石一眼望不到尽头,石柱周围的云层也逐渐变成黑色的劫云,紫色的闪电如巨蟒,吐露着冷白的芯子,若隐若现。同时,一声比一声沉闷的雷声直直贯穿到在场的每一个修士耳中。待到第十声之时,已经有修为低微的修士口吐鲜血,昏迷不醒。
谷幽兰挥手,交代弟子把人送去医治。
人群之中,议论之声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