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朱月的判断有着时间与空间的双重局限性,仅从她了解方面来看,她很难不被谢资安的话打动。
谢渊有两个儿子,大儿子谢以呈被他作为接班人培养,野心与能力一样出众。
反之,谢渊过于疼爱这个小儿子,不舍得让他沾染半点权谋之术,故养得格外单纯。
这也使得谢资安同邺城那些纨绔浪荡子弟玩不到一块去。
朱月是愿意相信谢资安品性的,况且他没有戏耍自己的理由。
尽管如此,朱月还是保留了些警惕,在这个人吃人的地方,她小心谨慎惯了。
她冷声道:“今夜拿不到账簿死的人是你,再给你一次机会,想清楚了再说。”
说话的功夫,提灯的女侍们一路小跑过来,她们瞧着有些紧张,有一人上前为朱月撑起伞来了。
适才她们没瞧见朱月回屋后又出去了,让朱月淋了雨。
幸亏朱月并不追究,更幸亏春雪不在,否则这件事让春雪知道了,她们铁定是要受罚了。
“想清楚了,资安方才所言句句属实。”谢资安迎上朱月的目光。
朱月没再说话,空气寂静了几秒钟。
她没有选择了,她只能相信这个孩子,拿不到账簿,不仅谢资安会死,还会牵连到太后,她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如今春雪和暗影兵不在,她必须自己去花枝胡同,拦住陆炳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