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池哪能看到赵成霄被一个女子这么欺辱,他松开搂着赵成霄的胳膊,蹭一下站了起来,拳头紧握,愤愤的质问道:“公主这是为何?!”
朱月连看一眼他都不想看,只是淡淡的说道:“太后做事,什么时候轮得着你问了?”
李寒池她打不得,一个区区赵家庶子竟然还敢在她面前拿乔,倘若不是他喊出谢资安的名字,陆炳秋未必识得谢资安的脸。
朱月话锋一转,冷笑道:“小将军再不走,届时你祖父就得去公主府那里要你了,你们今日的风流韵事自个儿可掂量清楚了?你不要脸,李家也得要点脸面吧。”
李寒池没和朱月打过什么交道,自然不知朱月温柔贤淑的皮囊下是怎样的锋利,他决心横到底,挡在赵成霄面前,咬紧牙关:“我要理由。”
“好。”朱月道,“你问问赵成霄拿了什么不该拿的?”
李寒池扭过身子去看赵成霄。
被李寒池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看,赵成霄慌了,他心里害怕极了,他怕连李寒池也不要自己。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清楚:“我,我………我………”
不必赵成霄说清楚,联想今夜之事,李寒池再笨也猜出来了,他一把抓住赵成霄的臂膀:“你拿了账簿!”
绝望陡然在赵成霄的心里升起,事到如今,他知道他想要靠账簿赢得父亲恩宠的希望彻底破灭了!
他嗪着眼泪点头承认了。
“糊涂啊!那种惹麻烦的东西如何要得?!”李寒池恨铁不成钢道。
如此一来,他必然是帮不得赵成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