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迟早要死个人,不是他死,就是父亲死。
不能犹豫了,也不要犹豫了。
于是他抽出藏了五年的斧头向父亲的脸挥砍出去,怒吼着,我不是杂种!
他用珍爱的斧头把父亲分成了无数块,然后装进麻袋里,沉进外面的井里。
胆小的母亲恰巧从外面回来,目睹了他碎尸的收尾工作。
母亲爆发出尖叫,惊恐地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是杀人犯,让他滚。
他没有滚,除了这个地狱般的家,他没任何地方可以去。
所以母亲收拾行李离开了这个家。
他的秘密能够藏那么久,还要多亏父亲时常不回家,再加上小地方偏僻,这才没人发现他的秘密。
一定是这样的,他不是第一次杀人,也不是第一次分尸!
否则该怎么解释他对这把斧头如此熟悉和脑子里那些突然蹦出来的画面。
既然已经杀过了一次人,那就不要恐惧了,他要做的,只是把以前做过的事情,再做一遍。
分尸、沉尸。
谢资安眼神麻木地拖着装满尸体碎块的箱子走到前面院子的井边,可是箱子太大,沉不进去,于是他就把箱子打开,将尸体全部倾倒了进去。
他想了想,又把斧头还有那件血衣也扔了进去。
之后他又去旁的井打了许多桶水将所有残留的血迹冲刷到不见一点痕迹为止。
一切就像他以前做的那样完美。
做完以后,他浑身疲软倒在了榻上。
翻来覆去睡不着,他缓缓伸出手,外面的月光没有照进来,所以他看不见自己的手,看不见那双沾满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