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人看着呢,小将军可别把我们说得这么不清不楚。”

谢资安往后退了一步,他打不准李寒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一定没什么好药。

“小将军若是不讲正经事,就莫怪扶青无礼告辞了,毕竟我身上还有正经事呢。”

李寒池收回不大正经的目光,觑了眼后面假意东张西望的东厂番子们,说道:“借一步说话?”

“不借。”谢资安笑了下,“这么多人看着,起码还能证明我的清白,去了旁处那可不一定了。”

李寒池知道谢资安在怕什么,他索性笑笑:“好,这里说就这里说。”

“曾晶已死,我要这桩案子就此了结。”

谢资安就道李寒池不能平白无故来找他调这么两句情,道:“你要?你要的可不算,太后和我干爹说了才算。”

李寒池忽然不容分说得搂住谢资安的腰,贴近低声道:“资安啊,好好活着的活法可不只一个,你非要这么赶尽杀绝吗?”

谢资安被迫靠在他的胸膛上,里面传来了铿锵有力的心跳声,人正常的心跳频率在每分钟60到100次,而李寒池现在的心跳频率一定超出了正常的范围。

李寒池在紧张,在紧张他的答案吗?

谢资安抬起头,对上那黑黝黝的眼睛,轻笑道:“我的路窄,就这么一条活法,别人不死,死得就是我。”

他挣开李寒池环腰的手:“还记得陆抚司说得吗?我谢资安既没有三朝元老的祖父,也没有清白的家世。我得时时刻刻记得,我是罪臣之子,小将军要我怎么做才能像你一样求仁便得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