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交代的也交代完了。”江海河掏出一块手帕擦溅到手上的血,冷冷地抬眼问道,“还不走是准备留下喝茶吗?”

人群这才慌慌张张的散了,怎么涌进来的就是怎么涌出去的。

江海河觑了眼发呆的德贵,招手道:“过来。”

德贵几乎是夹着尾巴跑过来的,没敢看江海河,低道:“干爹。”

“躲那么远干嘛?是怕吗?”

德贵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江海河冷笑了一声。

今日若不是谢资安主动承下鞭笞之刑,难保这群学生闹成什么样子!

他就是把德贵捧得太高了,才叫他这么无法无天。

“从今往后,再要是敢背着咱家搞些有的没的小动作,咱家就用鞭笞之刑送你见阎王爷。”

德贵望着江海河的鞋尖,抖成筛子。

他知道江海河是认真的,这一次,他可能真的要被江海河抛弃了。

他努力了这么久,才讨到江海河的欢心,刚来了几天的谢资安凭什么取代他?!这不公平!他绝不不可以坐以待毙!

泪水滴答到他的鞋面上。

他告诉自己,这一次只是弄巧成拙,下一次一定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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