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他去了西望街的西厂,忽然听闻骨儿金到来,不得已才抄近路从李府这边过。
只是其中缘由,如何解释,李寒池怕都不会信。
正好谢资安也懒得解释。
李寒池站在墙头之上,低头瞥见是谢资安前来,他微微狭眯起双眼,仿佛看出谢资安对他不可言说的情深义重,故而意味深长的翘起唇角,含笑望向谢资安。
狭长的巷子当下只有他们二人。
谢资安仍旧略略仰着头,一头墨发大多披散在肩上,脑后只随意的挽着个小髻,并用一道水青色飘带束起,飘带很长,余出的两端竟垂到腰间。
李寒池从墙上一跃而下,带起一阵劲风,直将谢资安鬓前的碎发向后拨去。
“特意跑来看我,该不会是心疼了吧?”李寒池挑眉问道,“用不用扒开衣衫,让提督大人仔细查查伤?”
谢资安淡淡道:“小将军是皮肉伤没受够,才有闲情与我在此谈风月。”
李寒池只是才见到谢资安,便又生出将人抵在墙上的非分想。
他多么渴望去尝那百尝不够的甜头,去徜徉那没尽不够兴的风月,人性的欲望仅是这么一闪而过,他便又近了谢资安三分。
谢资安瞧出李寒池没有褪去的野性,不再争口舌之锋,快步向前,把人丢在了后面。
后面的人笑的嚣张:“亲都亲过了,还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