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池扫了眼筵席,给他指了个方向,洪孝顺着李寒池手指的方向看去,一看吓一跳,竟然是李思澄的旁边!

李思澄就坐在他们的对面,正朝着这边看呢。

洪孝尴尬的冲李思澄笑了笑。

暗自抱怨怎么这么倒霉偏偏是我呢。

谢资安右边不是还有一位吗?

他瞥了眼,那人遽然是锦衣卫北镇抚司陆炳秋!

怪不得怪不得!

陆炳秋注意到这边的情况,扭头冷漠的望了眼他们。

洪孝顿时吓得六神无主,连忙向李寒池原本的座位走去,心道谢资安还真是个人才,差点将他千刀万剐的陆炳秋坐在他身边。

他居然也能镇定自若,跟个没事人一样。

洪孝走后,李寒池如意的跪坐到谢资安身侧。

但他坐到这里后,谢资却始终熟视无睹,仿佛两人的纠缠一夜之间烟消云散了。

因宴用的桌子搭得高,故而跪坐的姿势只能看见落座人的上身。

李寒池把玩着面前酒樽,一个蔫坏的想法瞬间跃然到脑海中。

待谢资安发现时,李寒池的右手已经迅速探向了谢资安左髀内侧,隔着衣衫,不轻不重的掐了那么一把。

谢资安向来不喜欢旁人与他产生这种隐秘的肢体接触,尤其是李江的事情发生后,变得异常厌恶。

李寒池刚一碰,谢资安就立马如触电般惊颤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