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如此爱哭?”
他说完就后悔了, 连忙解释道:“我不是嫌弃你,真的,你哭起来的模样其实很好看, 唉, 也不对,我绝不是因为这个故意把你弄哭的”
话是越描越黑,李寒池恨自己没长一张能言善辩的巧嘴。
“总之我说不清楚, 但你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吧?”李寒池真诚发问道。
谢资安同样真诚回道:“明白什么?明白你怎么如此闲得蛋疼?”
“呃蛋?”李寒池发懵, 迷茫的问道,“什么蛋?鸡蛋吗?”
谢资安终于体会到一次作为现代人的优越感了。
现实世界里他从小就听惯了不堪入耳的脏话,可活了三十多年硬是一次也没说过, 现在跑到书中的世界里却对着个听不懂的古代人来骂, 还是实际上生理、心理年龄小他十八岁的孩子。
谢资安心中觉得好笑。
方才受得那些气, 竟因这片刻的快活散了大半。
李寒池见谢资安不理会, 他还想问, 但高台之上的洪庆帝开始讲话了。
他只得悻悻作罢。
太后生辰, 洪庆讲得无非是些体面的客套话, 什么母子情深,太后寿比南山之类的。
虚假的令人反胃。
太后、洪庆说了几句后,筵席便开始了。
一众婀娜多姿的歌女们轻盈的掩面进入宫殿,在宫殿中央甩起长袖,翩翩起舞。
李寒池觉得无趣,吃了几杯酒,便想离去,于是扭头问道:“资安,你想出去转转吗?”
谢资安在这里待的当然不舒服,一边坐了个陆炳秋,一边又坐了个李寒池,能舒服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