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女情长在我看来是件庸俗的事,我不喜谈论这件事,但我必须和你说明白。”

谢资安清楚故事的真正走向,以为李寒池现在只是迷了眼罢了。

他终会回到既定的命运轨道上,比如不再喜欢自己,而是爱上赵成霄。

谢资安道:“你有想过你喜欢的是我这个人还是什么吗?”

李寒池顿了顿,他想要说的太多了,临到口中又把千言万语总结成了两个字:“特别。”

谢资安笑了下。

他特别吗?这不该叫特别,而叫异类。

“若有一天我不特别了,你还会喜欢我吗?”谢资安道,“答案是你不会的,因为吸引你靠近我的不是什么特别,特别是出于我这个人,而你靠近我是出于人性。”

“就像有人敬仰强者,有人怜悯弱者,也有人沉迷与人交锋的快感。”

“那你是哪种?”

李寒池渐渐停下脚步。

谢资安也停了下来。

两人站在宫墙之下,身影被高大的红墙衬得如此渺小。

李寒池不语,谢资安又道:“等你对我的新鲜劲过了,一切便归为平淡,你也会发现我那不是特别,应该说是人最丑陋的一面。”

谢资安觑向李寒池,顿了下,缓缓说道:“所以你喜欢的自始至终不是我,明白了吗?”

李寒池忽然感觉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同龄人,而是远大于他的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