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疼爱萧玉麒,但更爱自己。

“谢资安若是死了,我怕以后再寻不到如此好的人选,而且西厂在外面能帮我照料很多事,还有”

萧玉麒心中烦闷,愈想愈气愤,忽地变了脸色,怒不可揭地摔了杯盏,狠声道:“德贵这个狗奴才当杀!”

若德贵不是这个节骨眼上动手,她兴许还有回旋之地,可偏偏德贵现在动手。

她好好的一盘局,全被一个阉人毁了!

“杀他的机会以后多的是,唯今之计是先想办法将西厂与谢资安斩断,不能让谢资安连累到西厂。”萧雪因安抚道。

萧玉麒冷静了些许,又道:“当真没办法了吗?”

萧雪因道:“谢灵均是谢家人,这一点无可厚非,他的亲姊妹谢灵瑶死在西厂,也是事实,光是这两点便足矣引人遐想。

“何况德贵又找了其他的证人,其中还包括一个西厂的人。”

萧玉麒皱眉:“西厂里面有人出卖了谢资安?”

“应该是,而且三司会审,大理寺那边去的是李家大公子李思澄,李家和谢资安闹得十分难看也是人尽皆知的事。”

萧雪因顿了顿,沉声道:“现在玉麒还觉得去救谢资安有赢面吗?”

萧玉麒默然。

这些不是关键,关键的是太后不愿意留谢资安活口了。

如太后所言,她是年岁大了,畏惧得多了。

人做了亏心事,怎么可能没有怕的?

今日是谢灵均,明日便能是谢资安。

“立刻着人趁西厂没有被查封前,速速运走一切要紧的账簿还有案卷。”萧玉麒眸光冷冽,“还有各个典当行放得债立即收回来,以及钱款全数先移到你的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