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奇闻声, 赶忙把腿脚往里拢了拢。

齐奇走进寺庙了,莫大问仍旧调侃:“小齐清秀苗条, 扮作女子真是毫不违和。”

李寒池眸子一沉:“接下来就看他能不能得手了。”

莫大问道:“我观察了骨儿金两日,他每次从卯时讲法一直讲到午时,会休息半刻。然后独自一人前往庙后的寮房休息。”

“寮房前的守着的侍卫正好那时候换值, 小齐只要机灵点就能从前堂溜过去。”

“此事将军就不用太担心了。”莫大问道, “咱们要担心的怎么和骨儿金交流,我听过他的讲法,说得全是他们那边的话, 叽里呱啦不知道说点啥。 ”

李寒池道:“他应该是通晓一些中原话的, 否则也不会两次派他前来谈判。”

莫大问沉默了会儿,又道:“但咱们不知此人吃不吃这一套,而且啊他这人看着怪异。万一他回头再向皇上、太后告我们一状。将军你自然是没什么大事, 可我和齐奇铁定是没命了, 我老了无所谓但齐奇还”

李寒池不等莫大问说完, 便道:“时候差不多了, 我们该进去了。”

李寒池向前走, 莫大问看着李寒池毅然的背影叹了口气。

现在任谁也改变不了李寒池孤独一掷的决定。

他小跑跟了上去。

这几天骨儿金在千露寺讲法, 因此寺庙里的信徒前所未有的多, 有的人甚至连家也不回了,从天明待到天黑,就一直守在这里。

李寒池不信鬼神,因此从不曾来过任何寺庙,这还是他第一次踏足千露寺。

刚一进去就被乌泱泱的人群以及雕塑、壁画震惊到了。

“苯教四大神苯教四大神,萨都爱桑、辛拉沃嘎、桑波邦赤、辛饶米沃。”莫大问的目光流连在这些造型奇异的巨大雕塑上,缓缓道,“将军应该不识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