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恍然大悟,高兴道:“愿意!自然愿意!主子是我见过最好的人了!”

给他饭吃、衣裳穿,还不打他骂他,他是打心眼里觉得谢资安好。

那股高兴劲不像装得,谢资安唇角也有了浅浅的笑意。

“你叫什么?”

“狗尾巴儿”小孩脱口而出,似乎也觉得这名字不雅,又解释道,“我娘说贱命好养活。”

“以后不要叫狗尾巴了,就叫”谢资安顿了略略思索,顿了两秒,“就叫知丘吧。”

贤愚千载知谁是,满眼蓬蒿共一丘。

贤人也好,愚者也罢,有生必有死,何必太执着了呢?

“知丘?比狗尾巴儿好听多啦!”小孩道,“只可惜我不识字,不认得是哪两个字。”

“以后我叫你认,去收拾下东西,明日便要走了。”谢资安道。

小孩得了新名字,开心地蹦蹦跳跳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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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素舆一起送来的还有一辆马车,春雪赶车,谢资安、知丘坐在里面。

谢资安掀开车帘,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邢州地小,没一会儿,他们就出去了,杂乱生长的柳树全都抽条发芽了。

清一色的嫩绿,看着就鲜活。

三月虽天气回暖,万物复苏,但还是有些凉,谢资安看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