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告退。”

春雪低着脑袋不敢再看朱月一眼,也不敢回朱月一句话,她怕言多必失,怕自己割舍不下。

雨势渐大,顺着公主府的石瓦,形成一道道珠帘。

春雪踏出去,便再也回不来了。

雨水浇透她单薄的身影,地面上出现一个又一个水坑,随着步子加快,水花湿透了鞋袜。

春雪知道,案台下的那一张张丹青全是她不苟言笑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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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雨过后,空气里到处弥漫着土腥味儿。

日头再次升起,阳光更盛。

北郊的林子里,树叶杂草掩盖着一个半死不活的人。

李寒池不吃不喝已经好几日了,再这么下去,不等李府的人找到他,他便先死了。

叽叽喳喳的鸟叫声、虫鸣声充斥着整个林子,忽然传出一道人声。

“我不为公主做事了。”

“你和朱月闹掰了?还真是难得。”阿南道,“我以为你要做她一辈子的狗呢。”

春雪不理会阿南,继续道:“以后我与你都和公主府再没任何干系,你做你想做的事,不要扰了公主的清净。”

“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阿南笑了笑:“干嘛说得如此绝情,其实我本来就和公主府没什么干系,与我有干系的是你。”

他嗅出春雪异常,问道:“这两个多月,你跑哪里去了?”

春雪道:“不关你事。”

“是我我没关系,可是春姐姐,你消失的时间为何与谢资安出事的时间那么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