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邺城留有一笔不菲的钱财,若洪大人肯应下我的请求,这笔银子便是洪大人的。”
洪孝惊道:“我要提督的银子作甚?”
“我理解提督不愿回到邺城,可是小将军思你思得几欲疯魔了,为了提督,都险些捅死了赵家二公子,提督又何必这般绝情?他人不见,见见小将军也是好的。”
李寒池发疯捅伤白月光难不成是他让得?李寒池真要为了他捅人,应该先捅自己一刀才对。
谢资安冷笑道:“我变成这般模样,他李寒池难道一点责任也没有吗?可我不怨他,我们本就是刀剑相对,落得这般下场,是我技不如人罢了。”
“只是现在我好不容易求得了一个安稳日子,李寒池凭什么来毁了它?”
洪孝糊涂了:“小将军对提督不是情谊深重吗?坊间都说”
谢资安打断道:“坊间传闻全凭那几张嘴,如何信得?我与李寒池从来都是无情无义,我不贪恋李家的荣华富贵,也不要什么一往情深。”
他要的只是李寒池从他的生活中消失罢了。
不过要不了多久,李寒池自己就会从他生活中消失。
“洪大人既然不答应,我与洪大人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谢资安道,“知丘,我们走。”
知丘早就不耐了,扮出一副凶狠的模样,推着谢资安绕过洪孝,径直离去了。
“哎呀!洪大人,你怎么跑这里了?可让我好找,你这是看谁呢”
身后的声音渐行渐远。
谢资安砰砰跳的心脏终于稍微安静了点。
无论如何,他也不能让李寒池毁了他现在的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