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从小吃惯山珍海味的李寒池来说,那百花桌根本不值一提。
李寒池笑道:“世上的好吃的多着是呢,以后跟着我有得是口福。”
知丘高兴归高兴,人还是清醒的:“我才不跟你,我要跟着我哥。”
李寒池哼哼道:“跟你哥一样,养不熟。”
知丘反驳道:“谁要你养了?”
谢资安没搭腔,唇角却挂着淡淡的笑意。
李寒池与知丘你一句我一句,不一会儿他们便走到了家门口。
还有十来步的时候,李寒池忽然停住脚,问道:“你出来时关好大门了没?”
他和谢资安先出来的,知丘锁得门,他当时特地回头瞥了眼,看着知丘把门锁好。
但现在他竟隐约看见门开了。
“关好了呀。”知丘不解道,“我还拿着钥匙呢,哥你们等下,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别动。”李寒池低声道。
他突然听到了院子里响起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步子极轻,听着不是寻常的武夫。
那些人显然听到了他们回来的声响,但没有立刻出手,看来是准备在里面守株待兔。
谢资安也看到了那小敞着的门缝,顿时意识到预料中的事情发生了,皱眉道:“知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话吧。”
知丘小声道:“记得。”
若是出事了,他必须去家旁边的医馆里躲着,直到谢资安来寻他才可以出来。
谢资安做事,无论何时何地都会做好最坏的打算,很早之前,他便与医馆的白老板交代好了相关事宜,还给了白老板一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