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
李寒池皱眉道:“就咳嗽两声,你叫得跟我死了似的。”
“呸呸呸,将军少说这么不吉利的话。”齐奇给李寒池掖了掖被角,老大不乐意道。
李寒池面色沉重,齐奇方才的话点醒了他。
“齐奇,我随身带着一块银牌子,你看到了吗?”
齐奇依稀有点印象,很快就在地上的那堆血衣上找到了。
“它吗?”
李寒池看见银牌还在,高兴不已:“等我伤稍微再好点,你拿这块牌子,替我做件事。”
齐奇疑惑地看向李寒池。
李寒池说道:“用这块牌子把于观钓出来,然后同我一起把他的脑袋割下来。”
齐奇从不考虑李寒池做事的原因,毕竟他早习惯了无条件得服从李寒池的命令。
他所要考虑的一般就是这件事能不能做好,他做了还有命活没。
所以他不假思索地惊声道:“将军你受这么重的伤,两个你加起来也打不过于观啊将军你别看我,我瘦得跟猴一样,更是打不过他。”
李寒池气道:“要不怎么说等我稍微好点,咱俩一块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咳咳!”
齐奇:“将军你别急啊,你伤得这么重,得少动肝火”
作者有话要说:
第90章 明灯
为了躲胡兵的搜查, 春雪带着萧玉麒躲躲藏藏,一路向北,躲到了当初藏谢资安的邢州。
虽只是几月光景,却已物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