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得罪应骄。

这没什么大不了。

梁文训心里这样想,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害怕。他的手在发颤,没多久,腿也跟着不受控制地抖动。

“少爷。”

助理一把掐住梁文训的手,力气很大。

他说:“宴会还未结束。”

宴会没有结束。

梁文训必须克制。

“呵。”

梁文训回了他一声冷笑,还有恶狠狠的一脚。之后带了些怒气地走进宴会场,端起里面的酒就灌了一杯。

一杯红酒下肚,梁文训像是得到了丝安慰。

最后,他去洗手间洗了下颤巍巍的手,又用力洗了把脸。

十分钟后。

梁文训回到主宅门口。

他脸上重新挂起了得体的笑——只有偶尔面向助理时,他才会露出厌恶和一丝深藏眼底的畏惧。

“这个人,可以试试。”

应骄端着一杯酒,却不喝。

她晃了晃杯子,看了眼里面的颜色。

啧。

质量还不错。

不过应骄却把酒杯放了回去。

没喝。

纪寒玉也看到了梁文训的异常。

他点了点头,把这事记在了心里。

因为千年前纪家和梁家约定好,双方互不干涉,所以军部对梁家的信息知之甚少。

现在梁家犯下恶行。

军部一时半会也没办法抓到梁家的犯罪证据,只能循序渐进,想办法一点点铲除梁家。

应骄:“那事还没什么进展?”

问的是之前y9星的事。

军部一直都知道地下实验室身后有梁家的影子,但那事都过去这么久了,梁家还能开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