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九璃见他哈欠连天,合衣在他旁边躺了下来。

宫衍白平常都是自己睡,见云九璃睡在自己身边,小脸蛋不由红了,“娘亲,你也要睡了吗?”

其实他的本意是想问她晚上是不是要跟他同床共枕?

男女授受不亲。

他毕竟不是云迟。

“那肯定先给你讲睡前故事,把你这个小东西哄睡着啊。”云九璃伸手捏了捏他的小脸蛋,沉吟着开口道,“从前有一只小刺猬,他和他的娘亲在森林里生活得很幸福。可是有一天,小刺猬突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根一根拔自己身上的刺。”

宫衍白睁着圆圆的大眼睛,好奇地追问,“然后呢?”

“大刺猬看着鲜血淋漓的小刺猬,心疼地问他,为什么要拔自己身上的刺?小刺猬说,他背上长满了刺,朋友们都嫌弃他,不愿意跟他一起玩。大刺猬对他说,傻孩子,刺是我们自保的武器,怎么能轻易拔掉呢?真正的朋友不会用恶毒的言语伤害你,他们不仅能看到你身上的刺,还能看到你身上的柔软。说完,大刺猬张开双臂,用最柔软的肚子给了小刺猬一个拥抱。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交朋友要擦亮眼睛……”

云九璃边讲故事边轻拍儿子后背,哄他入睡。

很快,宫衍白便放下防备,闭上眼睛睡着了。

他睡得很沉,无意识间还往她身边拱了拱。

云九璃垂眸睨着儿子粉嫩的小脸蛋,在他的脸上亲了亲,然后轻手轻脚地退出去。

片刻后,等她从自己卧房出来,身上换了一套黑色夜行衣。

云迟的毒多留在身体里一天,他就多一分危险。

她已经打探到龙纹血玉的下落,今晚她要夜探宁王府,将血玉偷出来。

宁王府东苑,厢房里依然是鸡飞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