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了才叫偷,没抓到就叫拿。再说了,我偷东西是为了劫富济贫。”
“你救济谁了?”
“我劫你父王的富,救济我自己的贫。”宫衍白的父王都揍过他好几回了,这个面子不找回来,他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呐?
宫衍白家教很严,对他的盗窃言行无法认同,“总之,偷东西这个行为不太好,你想要什么就以小世子的身份光明正大的拿。”
“看我心情吧。”云迟嘴上逞能,其实他并没有真正偷过别人的财产。
在寡妇村每次偷的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主要目的是让他练习技巧,到最后云九璃都会让他物归原主。
宫衍白知道这种观念不是三言两语就能给他纠正过来的。
等将来有时间再慢慢帮他转变思想。
如今当务之急是让云迟回云九璃身边顶个一两天。
“你要回娘亲身边,得先把脸画成我这个样子,你会画吗?”
云迟小眼珠骨碌碌盯着他的脸蛋打量了一圈,一脸兴味,“这我太熟了!”
“你有药汁和胭脂吗?”宫衍白脸上这些就是云九璃用药汁和胭脂配色后画出来的。
“放心吧,我什么都有!”
云迟从窗边的台子上拿来铜镜,放在凳子上。
他对着铜镜开始捣鼓自己的脸,时不时往宫衍白那张脸瞅上两眼。
雀斑,胎记,勾勒得惟妙惟肖,没过多久,铜镜里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就被一点点遮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