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位大夫跟他认识,立刻开口走上前跟他打招呼,“李大夫,您老也来了?”
李大夫脚步一顿,疑惑地问,“怎么大家都在这里?相府二小姐的病这么严重?”
李大夫这话一出口,同行的那些大夫纷纷摇头。
“唉!我们好歹也行医多年,从来没见过如此怪异的病!”
“以前我总觉得自己医术还算过得去,如今诊完云二小姐才知道什么叫病外有病,是我医书看得太少,得赶紧回去研读医书了!”
“我更才疏学浅,完全诊不出云二小姐的病症!”
李大夫看着他们长吁短叹的泄气表情,花白的眉头一紧,“怎么?难不成云二小姐得了绝症?”
七八名大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约而同地对他摇摇头,“不知。”
“李大夫,您在京城所有大夫当中,名气最响医术最好。云二小姐的病,我们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您还是亲自去看看吧,看完您就知道了。”
李大夫这些年治过的疑难杂症很多,越是难治的怪病,他越感兴趣。
既然云二小姐的病如此有挑战性,他当然要去亲眼见识一番。
李大夫没有再跟他们多说废话,对荷香道,“带路吧。”
“是。”
片刻后,李大夫进了云芷舒的厢房。
房内,云丞相云守仁一脸愁容地站在窗边。
云芷舒的生母郑玉琴泪光盈盈,对着云守仁哭道,“老爷,您想想办法吧,咱们女儿还没嫁人呢,她以后的人生路还长着呢,不能就这么毁了啊!”
从云芷舒回府起,云守仁就不停找大夫来给她看病,但是没有一个大夫诊断出来云芷舒到底是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