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守仁与宫湛对视了片刻,在心里权衡再三,想着对方再没实权也顶着皇子的头衔,自己不能太过火。

于是,他对着宫湛的方向一作揖,“王爷,都怪老臣救女心切,一时口不择言,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原谅老臣的无心之过。”

宫湛垂眸,睨着对自己弯腰九十度行大礼的云守仁,沉默了足足七八秒钟才轻啧一声,“看在云相诚心悔过的份上,本王便饶了你这一回。”

云守仁不由松了一口气,“王爷宽宏大量,老臣铭感五内!感激涕零!”

宫湛听着他不走心的感谢,连话都懒得回,迈开长腿往外头走。

云守仁一抬头,连忙追上去,一把抓上他的袖袍,“王爷且慢!还请王爷赐解药给老臣回去救女儿!”

说了半天,这个老匹夫依然认定给云芷舒下毒的就是宫湛。

“本王没有解药,也不知道云二小姐中了什么毒,云相有闲功夫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去医馆请个大夫。放手,别耽误本王用晚膳。”

宫湛甩开他的手,径自离去,独留云守仁一个人在厅里捶胸顿足。

不行!

为了女儿那张脸,他不能就这么放弃!

他咬咬牙,正准备追宫湛,一柄没有出鞘的长剑已经横在他面前,“丞相大人,请回吧。”

云守仁看着横在面前的剑,冷哼,“你这是在威胁我?”

冷月面无表情地垂下眼眸,“不敢。”